走过昨天二十二 B“一巴掌糊在大腚上!” 美女连扇巴掌视频

本期博文导读

◆ “一巴掌糊在大腚上!”选自《哥哥不是吹牛皮》作者安哥

◆  视频 走过相儒以沫的日子

我国著名摄影家彭振戈(笔名:安哥、外号:鸽子),在十年浩劫中,上山下乡前往云南省东风农场,在东风农场生活了整整七年,他的新书《哥哥不是吹牛皮》中有一章记录了这段生活,题目是《相濡以沫的日子》。在这本书正式出版前,安哥发来了征求意见稿,我们在浏览时,心中有些疑惑:怎么象是在说“大白话”呢?好象不那么“文学”啊?但看着看着,就被这些“大白话”吸引住了,又紧随着“大白话”回到了云南边陲的东风农场,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真实故事、故事中的真实人物,一下子活灵活现来到我们身边,那么熟悉、那么原生态。征询意见稿读完后,我感觉与安哥进行了一次零距离的交流。
当大红“护封“的新书《哥哥不是吹牛皮》摆在眼前的时候,安哥写作的“大实手法”终于成功了!
这本书不但文字内容极其丰富,还配发了安哥近些年拍摄的大量新闻图片和自己的“踪迹”,所涉及的所有人物全部是实名。在书中,他实事求是地“吹”了自己60年的曲折和坎坷,有喜悦、有无奈、有失落。所有这一切都映衬着社会的大背景和国家的深刻变革。我们从中探晓了坦荡安哥的甲子人生,感受了他60年疆界的超越过程。
在征得安哥同意后,我选择了书中《一巴掌糊在大腚上!》一文上传,这一节主要描写了安哥在东风农场时,与北京、上海、重庆、昆明的知青们通力合作,成功地排演了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的全过程。如果你认识这些知青演员们,安哥会带着他们回到你的身边;如果你不认识这些知青演员们,文章的幽默坦诚之笔,会让你从多个层面了解云南知青的蹉跎生活。
为了做好这期博客,我希望找几张“鸽子”近期的照片,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惊喜的是他刚刚抵达北京了。今天上午,战友们从四面八方来到北京安定门外的九头鹰餐厅与安哥团聚了。

◆ 邵玉玲

“一巴掌糊在大腚上!”

安哥


1970年云南西双版纳的农场改成军垦农场,俗称兵团,正式名称叫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师部在景洪。我们东风农场改为二团,团部在大勐龙。前哨五队改成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二团五营五连。与此同时,派来了很多现役军官来当连长或指导员。农场原来的干部的头衔前面都要加上“代理”两个字。这些现役军人来自支援越战的战场上,他们来自越南、老挝、柬埔寨、胡志明小道等战场上,已久经沙场了,个个都身经百战。
部队比较看重出身,就让我当了代理排长,张裕豪因为出身的原因,就让他当代理副排长。这让他很苦闷,晚上我们俩一起抽烟聊天时,我经常安慰他。
不久,团里布置各营宣传队排练样板戏了,我跟“瞎子”(注:张裕豪)商量演《智取威虎山》,我自告奋勇演杨子荣,其实,那时我还没有看过《智取威虎山》,对京剧我连一句也不会唱。不过,我跟着“瞎子”学会了“提虚劲儿”。正好当时《智取威虎山》的影片在大勐龙连放了三场,放映点相隔差不多相个隔10公里,我们就找了辆手扶拖拉机,几个人通宵达旦的追着看。我把场景调度、形体动作以及服装道具都牢牢地记住在脑子了。
看完电影之后,我们首先要“招兵买马”,先把六队的几个北京知青都叫来了,让曾塞外演坐山雕,他把头发一剃,光头顶上还鼓起一道墚,大嘴巴一张,鼓眼睛一转,活脱脱的一个老土匪;有长的漂亮的,比如象安弟和昆明知青李德立、余建新就演解放军战士;有长成马脸的赵刚、水蛇腰的肖炳南就演八大金刚;张瞎子演八大金刚的头儿;演少剑波的是吹小号的杜志强,他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在北京练过摔跤,虽然有时会唱走调,但是形象好极了;演小常宝的是上海知青姓张,她的嗓子很脆,在上海就上过舞台;演大山叔的是老四川陈启鹏,他虽然瘦了点儿,斯文了点儿,但演老头还挺象的;演土匪栾平的是“老四川”潘建华,外号叫“潘驼背儿”,其实他的背并不驼,只因为太象电影《抓壮丁》里的潘驼背儿了,一笑起来,两颗虎牙呲出来,比哭还难看;我们拉京胡、二胡和弹的都是昆明知青,有个叫戴星崇的,还有一个叫何中华;我们的编舞是四川老知青陈锦铀和小昆明张德芳等,他们负责舞台调度;服装道具由北京女知青张俊娴和小昆明赵森负责。
张瞎子还到团里要求,把我们看中的其他演不了整出样板戏的营宣传队的文艺骨干给调过来。首先就是我们队吹黑管的余志强他哥余志刚,他们哥俩儿从小就学小提琴,余志刚作曲配器都很棒,就负责乐队指挥。他来了以后不久,《智取威虎山》的总谱就被他琢磨出来了。因为我的嗓子唱不了原调那么高,他还把总谱降了两个调。有个小提琴拉得特别棒的上海知青叫华天祈,来自上海音乐学院附中,他担纲我们的首席小提琴;上海知青李突隆吹的笛子是可以表演独奏的水平,比我可强多了;吹圆号的是老昆明魏宁;敲氧气洋琴的也是个上海知青要李承惠,真是人才济济。那时,冯黎明已经被思茅军分区调走了,我们缺一个拉手风琴的,正好来了一位拉手风琴的上海知青,叫范大成。他会拉《马刀舞曲》、《蓝色的多瑙河》、《天鹅湖》等世界名曲,拉起来简直象交响乐一样,震撼人心,有的曲子,连华天祈都说没有听过。范大成告诉我,他父亲是抗日战争著名的第十九路军的军官,他是家里的独生子,身体很弱,又得过肺癌。他还拉起衣服给我看,背上有做大手术留下的四十多公分的大刀疤。他经常有点神经兮兮的,没事儿就在那里活动他的手指头,一不高兴就跑到寨子里找不着人了。华天祈拉的小提琴曲《云雀》非常好听。戴星崇在鱼塘边练二胡,拉的是《二泉映月》和《江河水》,声音特别悠扬。
我们的军装是现役军人从部队搞来的。我演杨子荣穿的虎皮坎肩是用帆布拿油漆画的。那八大金刚的行头,就全凭个人自由发挥了。
哥哥不是吹牛皮,想当年,我才23岁,那可真是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年华。我就凭着在地坛跟马老师学的武术根底,走台步、反身大跳、扫堂腿、再加上我最拿手的旋风脚,所有动作都不成问题。那年头还没有录音机,我就凭着看了两遍电影,拿着剧本就把全部唱腔学会了。咱虽然唱的京剧味儿不浓,但是咱底气足,连舞带唱都不带喘的。那时候咱不懂踩鼓点,但架不住我们的乐队很棒,他们能跟着我在舞台上的自由发挥来打板鼓。当时,我为了学后空翻,还把鼻梁摔破了。我把我舅舅给我的德国单反相机拿出来,在排练场选好了角度,请别人帮我拍了一张杨子荣“打虎上山”的剧照。可惜当时没有靴子,我后来在照相馆手工上色的照片上用刀片刮出了一张白色的靴子。
前后也就一个月左右,我们便排出了全本的《智取威虎山》,演出效果还挺轰动的。我们在全团巡回演出了一二十场,看过我们演出的不下万人。在团部或营部演出一般会有电,就可以用电灯和麦克风,但在边缘的连队或村寨就要靠点汽灯照明,更没有扩音器。每到一地,要先用洛阳铲在土台的后面打两个洞,栽上两根杆子撑起后幕布;前面还要栽上两根杆子挂边幕和扩音喇叭。这些活儿主要是潘驼背儿和昆明知青赵森负责;安扩音器和电工活儿,就由李突隆负责,当然,大家也都要帮忙。每逢演出结束以后,当地都会给我们准备丰盛的夜宵,菜用脸盆装着,有肉、有油、有炒花生米,大家围蹲在旁边吃。要知道,那时候,生产队的饭堂里已经很难见到油腥了。有一次,我正演到献图的时候,望怀里一摸,那“联络图”忘了带了,我急中生智,向乐队所在的台边跨了一步,抬起双手从华天祈的乐谱上抖出一张乐谱,再回身跨两大步,把它献给了坐山雕。那时候,我走在田间,放牛的傣族小孩骑在牛背上,隔着老远就向我喊:“老--------杨-------!”那可真有点儿明星的感觉。
六营的宣传队也排演了京剧《红灯记》,我的同学仲永和演李玉成。我还忘了说了,他从小就在北京的天主教堂唱诗班唱歌,后来还当上了北京少年宫合唱团的领唱,曾经给电影《农奴》配过主题歌,他唱的京剧更象是歌剧。一营宣传队排演的是京剧《沙家滨》,他们的唱腔可比我们地道,唱沙奶奶的、唱胡传魁的、唱刁德一的和唱阿庆嫂的都是北京知青,他们以前可能都唱过京剧。唱郭建光的是京剧学校毕业的四川知青,虽然各子矮了点儿,但功架很好,武打方面更是他的特长,空翻翻的特别好。即使这样,我们的《智取威虎山》也可以和他们一拼:我们的乐队够洋气,我们的反面角色戏份多而且放的开,在那以“红光亮,高大全”为主旋律的年头,我们当然更吃香,何况还有我这够帅的主角儿呢。那时,省军区歌舞团的编导还来观摩,其实是暗地里物色演员。结果他们挑上了演坐山雕的曾塞外,却没有挑上我这杨子荣。不过曾塞外家本来就是部队的,他父母不让他去,最后好象只有一营的阿庆嫂和郭建光被挑走了。
这一帮三十来个年轻人凑在一起时真是挺热闹的。我们住生产队高处的一排土坯房里,据说这房子以前是养牲口的地方。房子一分为二,大的住男生,小的住女生。房子前边是一块挺平的场地,白天在那里排练节目,晚上就在那里乘凉聊天。房子的后面有一个鱼塘,傍晚我们常跳下去游泳。早晨,乐队的人到鱼塘边练琴。华天祈练琴很刻苦,他个子大、功架开,那单调的练习曲听多了很刺耳;二胡的声音在鱼塘边显得特悠扬。范大成练琴的时候,我们都爱围在旁边听,有时候还多手多脚的按他的调音键,他肚子里的曲子好象拉不完似的,余志强他们练黑管和圆号的声音我以前从来没听过……他们拉的曲目大部分都是当时被批判禁演的.,在我们队里却大受欢迎。
上海知青陶大炳是螳螂拳的高手,安弟在北京学过拳击,我们常在一起聊拳经。有一次,陶大炳还带来一伙儿外营的知青,是练摔跤的,他们为首的要跟杜志强切磋,大家就围成一圈看他们摔跤。双方势均力敌,摔了几个回合,对方眼看要处下方了,他就开始使阴招儿了。于是我们就叫停,因为再不停就要打架了,好在当时我们人多。40年以后,我听说那个来挑战的上海知青后来还真的当上了国家级的柔道教练。
曾塞外的幽默,总能给大家带来笑声。有一次,他趁着热闹,站起身,口中念念有词:“当-----里咯当-----,当-----里咯当-----”这是要说山东快书呀!于是,大家都围拢来听他说:“说的是-----山东好汉-----武二郎。当-----里咯当……他提着裤子上茅房。当-----里咯当……不好!------屎拉在裤裆上。当-----里咯当,他爹一看着了急,当-----里咯当,一巴掌糊在大腚上。”他的手却拍在了身边人的脸上,接着他吐着舌头,甩着手说:“呀------拉稀啦!”大家哄堂大笑,那被打的人也站起来,笑着追打曾塞外……
有一次,大家躺在床上聊各地的美食,聊得馋虫泛起。于是大伙儿决定明天星期天凑钱去爱尼人山寨买狗来杀。曾塞外吹嘘自己会砍价,大家就让他去砍,让潘驼背儿给他带路,第二天一早,我们大家去大勐龙赶街,买菜买作料,有薄荷、香茅草,还买了一堆草排。然后就在勐龙河滩上摆开了摊子。有人借来了一口大锅,河滩上到处有冲下来的树枝和树根当柴火。这时候,曾塞外和潘驼背儿拉着一只黑狗来了,塞外说只用了16块钱便把狗买了来,大家都夸他有办法。但潘驼背儿悄悄告诉“瞎子”,其实是用了20块。他自己咬牙贴了4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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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安哥当年扮演杨子荣的演出照。他穿的虎皮坎肩是用帆布拿油漆画的。

当年,安哥扮演杨子荣时没有靴子,这是他在照相馆手工上色的照片上,用刀片刮出了一双白色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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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团聚北京左一:彭振戈、左二:赖万京、右一:杜志强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左一为知青们排演的《智取威虎山》中杨子荣的扮演者、原北京知青彭振戈,右一为少剑波的扮演者、原北京知青杜志强。

↑2009年10月31日,“杨子荣”(左二)与“少剑波”(左一),团聚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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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第一代“祖国的花朵”的甲子人生

● 一个西双版纳知青的七载蹉跎

● 一个摄影师在“南风窗”下的自述

作 者:彭振戈

笔名:安哥

曾用名:彭安哥彭安鸽

外号:鸽子

职业:摄影师 策展人

1947年生于大连

1949年至1968年在北京

1968年至1975年在西双版纳当知青七年

1975年至1979年在广州当工人四年

1979年至2001年当摄影记者二十余年,期间在1988年至1994奉调在香港当记者编辑六年。

2001年《生活在邓小平时代--视觉80年代》和《生活在邓小平时代—视觉90年代》出版

2002年第二届平遥国际摄影大展获“欧莱雅中国当代摄影师大奖”铜奖

2003年广东美术馆《中国人本—纪实在当代》大型摄影收藏展策展人

2005年首届广州国际摄影双年展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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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相濡以沫的日子--         安哥2009年10月31日在京与战友们团聚

( 照片提供: Laiwanjing)

(特别感谢再延电子邮件发来的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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