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欧阳修《生查子》 人约黄昏后 电影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译文] 月儿从柳树上升起,我和心上人啊,相约在黄昏后的时间。

[出典] 欧阳修 《生查子》

注:

1、 《生查子》 欧阳修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2、【注释】:

这阕《生查子》一说出自朱淑真手笔,又误作秦观词。但成书于绍兴十六年(1146)的曾慥编的《乐府雅词》即将此词系于欧公名下。曾慥把当时流传的欧阳修的某些艳词,看成是"当时小人或作艳曲,谬为公词,今悉删除"(《自序》),而此作却得以获存,当有所据。而五十年后的庆元二年(1196),由周必大校刊的《欧阳文忠公集》也收录此作,故欧公对此词的著作权当无疑问。

[1]元夜:农历正月十五夜,即元宵节,也称上元节。

[2]花市:繁华的街市。



3、译文:

去年元宵夜之时,花市上灯光明亮如同白昼。佳人相约,在月上柳梢头之时,黄昏之后。

今年元宵夜之时,月光与灯光明亮依旧。可是却见不到去年之佳人,相思之泪打湿了春衫的衣袖。



4、欧阳修生平见

欧阳修虽被称为“一代儒宗”,但他的词,包括一些诗篇,却不乏爱情的描写。他并不象从前正统文人所颂扬的那样道貌岸然,也不象今天有些研究者所批评的那样在词中暴露了封建士大夫生活腐朽的一面。他的词表现青年男女的爱情生活,虽不能说具有何等鲜明的反封建意义,但在排斥爱情的礼教统治时代,还不免使得头脑冬烘的卫道者们感到有碍于风化,而尽力为他洗刷,说是“亦有鄙亵之语一二厕其中,当是仇人无名子所为”(吴师道《吴礼部诗话》)。实则这些词正反映了作为文坛领袖的欧阳修思想上颇为通达,创作上颇重情致。《生查子》词便是如此。

宋人元夕词多描写节日游乐,但往往停留于“帝里风光”的繁华,借以粉饰现实,点缀升平。至于青年男女在元夕的爱情活动,则只是侧面地有所反映,作为节日景象的陪衬。在宋人元夕词中正面集中地描写男女爱情的作品为数甚微,而象欧阳修的《生查子》词就更是吉光片羽了。



5、元夜,又叫元夕、元宵,即农历正月十五夜晚,是我国盛大的传统节日。自唐代以来民间便有元宵观灯闹夜的的习俗。这首词通过写一个妙龄女子去年元宵与今年元宵爱情的变故,反映了她不顾封建礼教的束缚,追求恋爱自由的欢乐与悲伤。

上片为女主人公回顾去年元宵与情人幽会的美好情景。前两句写这个节日的热闹场面:去年元宵时,街市上花灯竞放,亮如白昼。“花市”,意为遍布花灯的街市。去年灯节的盛况是美好的,但是令女主人公怦然心动和不能忘怀的美好回忆却不在此,而是如后两句所述的那个夜晚与情人的幽会;她趁着出门观灯的机会,与心上人按事先的约定,在黄昏夜幕降临,明月刚刚升上柳树的梢时,,悄悄地相会了。幽会的地点作者未明说,但想必就在那柔枝低垂的幽静的柳树下吧。而幽会时的柔情密意,作者也让读者透过那美好的夜色去遐想了。

下片与上片相对照,叙述女主人公对今年元宵“物是人非”的悲伤。前两句写“物是”:今年元宵时,圆月依旧皎洁,花灯依旧竞放。而这“物是”,则为后两句写“人非”作了铺垫,它使女主人公触景生情,顿感悲伤:虽然今年的灯节仍然与去年一样美好,但是现在她已经见不到去年幽会的那位心上人了,于是迸涌而出的泪水不知不觉沾透了她那身春衫的袖子。女主人公那涌流的眼泪,显现了她对自由恋爱的珍惜,对旧情难续的深重痛苦。至于那个“去年人”为什么“不见”了:是远行了,是被父母所阻拦,还是变心了?作者就把它作为无穷的余味,让读者去慢慢咀嚼了。



6、这首词与唐朝诗人崔护的名作《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有异曲同工之妙。词中描写了作者昔日一段缠绵悱恻、难以忘怀的爱情,抒发了旧日恋情破灭后的失落感与孤独感。

上片写去年元夜情事。头两句写元霄之夜的繁华热闹,为下文情人的出场渲染出一种柔情的氛围。后两句情景交融,写出了恋人月光柳影下两情依依、情话绵绵的景象,制造出朦胧清幽、婉约柔美的意境。

下片写今年元夜相思之苦。“月与灯依旧”与“不见去年人”相对照,引出“泪满春衫袖”这一旧情难续的沉重哀伤,表达出词人对昔日恋人的一往情深。

此词既写出了伊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写法上,它采用了去年与今年的对比性手法,使得今昔情景之间形成哀乐迥异的鲜明对比,从而有效地表达了词人所欲吐露的爱情遭遇上的伤感、苦痛体验。这种文义并列的分片结构,形成回旋咏叹的重叠,读来一咏三叹,令人感慨。

徐士俊《古今词统》卷三对这阕词有一个著名的评论:"元曲之称绝者,不过得此法。"盖元曲多写民间情事,且语言通俗自然,饶有民歌风味。而欧公此作确亦如此。上、下片结构相同,但情感不同。今昔对照,揭示了物是人非、旧情难续的伤感。



7、词以灵光独运的艺术构思,使今与昔、悲与欢互相交织、前后映照,从而巧妙地抒写了物是人非、不堪回首之感。

上片追忆去年元夜的欢会。“花市灯如昼”,极写元宵灯火辉煌。自唐代起,就有元夜张灯、观灯的习俗,至宋而其风益盛。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六记灯市景象云“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可知,“花市灯如昼”乃状其实况,略无夸饰。但描写灯市不过是为了展示欢会的时空背景,因而一笔带过,不多着力。

“月上柳梢头”二句含“宾”就“主”,再现那令人沉醉的情景。“黄昏后”,交待主人公与其情侣相会的时间。“月上柳梢头”,既是对“黄昏后”这一时间概念的形象示现,也是对男女主人公欢会的环境的补充描绘——明月皎皎,垂柳依依,是那样富于诗情画意。“人约”,点出男女主人公并非邂逅灯市,而是早有密约。这表明他们即便尚未私订终身,至少也彼此倾心。

值得称道的是,作者没有正面涉笔他们相会前的心驰神往,见面后的欢声笑语以及分手后时的意乱情迷,而仅用一句“人约黄昏后”提示, 深得艺术三昧。

下片抒写今年元夜重临故地,不见伊人的感伤。“月与灯依旧”,说明景物与去年一般无二,照样月光普照,华灯齐放。但风景无殊,人事全异。“不见去年人”二句情绪一落千丈:去年莺俦燕侣,对诉衷肠,今年孤身支影, 徒忆前盟, 主人公怎能不抚今思昔,泪下如注。因何“不见”,一字不及,或话有难言之隐,或许故意留下悬念。全词的艺术构思近似于唐人崔护的《游城南》诗(去年今日此门中),却较崔诗更见语言的回环错综之美,也更具民歌风味。



8、全词通过“去年”与“今年”元宵夜的情景对照,描写了作者昔日一段缠绵悱恻、难以忘怀的爱情,抒发了旧日恋情破灭后的失落感与孤独感,揭示了物是人非、旧情难续的伤感心理。

上阕追忆“去年”情事,语言闲淡而充满眷恋。元宵夜逛灯市,是唐代以来固有的风俗,唐诗中屡有咏叹,如苏味道《正月十五夜》诗云:“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即是描写灯市繁盛的景象。各种灯饰争奇斗妍,灯灯相照,亮如白昼。男女老幼往往倾家出动,游人如织。故起二句乃是平实叙事,尚未参入个人情事。第三、四句则道出了观灯人流中的特别一族,他们无意欣赏火树银花的灯光花市,他们只是在如鲫人流中寻觅自己的意中之人。因为平时深居闺门,无缘结识心仪之人,故对元宵夜市寄予了一种特别的期待。词中的主人公就是这样一位幸运儿,他与她避开了稠密的人流,在黄昏月上之时,相互约见,倾诉衷肠。上阕回忆从前幽会,充满希望与幸福,可见两情是何等欢洽。而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花、灯,还是月、柳,都成了爱的见证,美的表白,未来幸福的图景。情与景联系在一起,展现了美的意境。那个有灯有月的夜晚遂成为了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而长留心间。

下阕叙写“今年”心情,把主人公的情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成为记忆,时光飞逝如电,转眼到了“今年元夜时”。“去年”见证情事的灯、月虽依旧如期来临。“依旧”两字又把人们的思绪引向上片的描写之中,月色依旧美好,灯市依旧灿烂如昼。环境依旧似“去年”,但去年约见之人却杳无踪影。空有缱绻难舍之旧情,却无相对可诉之人。不禁泪满青衫,其情可哀。作者叙写情事,并不一一著实,而是用笔空灵,通过“去年”与“今年”不同心境的刻画,表现了主人公由幸福到失落的心理过程,其中隐含了对封建婚姻制度的不满情绪。上句“不见去年人”已有无限伤感隐含其中,末句再把这种伤感之情形象化、明朗化。

这是首相思词明白如话,饶有韵味。与唐朝诗人崔护的名作《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有异曲同工之妙,却较崔诗更见语言的回环错综之美,也更具民歌风味。



9、这首元夜恋旧的《生查子·元夕》是欧阳修脍炙人口的名篇之一。

词的上片回忆从前幽会,充满希望与幸福,可见两情是何等欢洽。而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花、灯,还是月、柳,都成了爱的见证,美的表白,未来幸福的图景。情与景联系在一起,展现了美的意境。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成为记忆。词的下片,笔锋一转,时光飞逝如电,转眼到了“今年元夜时”,把主人公的情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月与灯依旧”极其概括地交代了今天的环境。“依旧”两字又把人们的思绪引向上片的描写之中,月色依旧美好,灯市依旧灿烂如昼。环境依旧似去年,而人又如何呢?这是主人公主旨所在,也是他抒情的主体。词人于人潮涌动中无处寻觅佳人芳踪,心情沮丧,辛酸无奈之泪打湿了自己的衣襟。旧时天气旧时衣,佳人不见泪黯滴,怎能不伤感遗憾?上句“不见去年人”已有无限伤感隐含其中,末句再把这种伤感之情形象化、明朗化。



物是人非的怅惘,今昔对比的凄凉,由此美景也变为伤感之景,月与灯交织而就的花市夜景即由明亮化为暗淡。淡漠冷清的伤感弥漫于词的下片。灯、花、月、柳,在主人公眼里只不过是凄凉的化身、伤感的催化剂、相思的见证。而今佳人难觅,泪眼看花花亦悲,泪满衣袖。

世事难料,情难如愿。牵动人心的最是那凄怨、缠绵而又刻骨铭心的相思。谁不曾渴慕,谁不曾诚意追索,可无奈造化捉弄,阴差阳错,幸福的身影总是擦肩而过。旧时欢愉仍驻留心中,而痴心等候的那个人,今生却不再来。无可奈何花落去,但那只似曾相识的燕子呢?那曾有的爱情真是无比难测吗?如果真的这样,那些两情相悦、缠绵悱恻的美丽韶华难道是在岁月中流走的吗?谁也不曾料到呵,错过了一季竟错过了一生。山盟虽在,佳人无音,这是怎样的伤感遗憾,怎样的裂心之痛!

古人如此,今人亦然。世间总有太多的伤感和遗憾。世事在变,沧海桑田。回眸寻望,昔人都已不见,此地空余断肠人。滚滚红尘,茫茫人海,佳人无处寻觅,便纵有柔情万种,更与何人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任君“泪湿春衫袖”,却已“不见去年人”,此情此伤,又怎奈何天?欧阳修的诗词甚多,而我独爱《生查子·元夕》。反复低吟浅唱“去年元夜时……”无限伤感,隐隐一怀愁绪化作一声长叹: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此恨绵绵无绝期?

10、(梦中的场景)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那风儿轻柔,月亦如水,野花香在河岸弥漫,河心漾着美丽的波纹,惊起做梦的水草,像舞者一样摇摆!

天绯红了脸,染红了河水,也染红了这个黄昏的想像。依稀听见了远方悠扬的乐声,这旋律只在我梦中响起。低头唯见青石暗,仰头红云一片,云开了,你微笑着,从天而降,发髻高耸入云端,衣袂轻飘,眼里漾着似水柔情。

在这如诗的黄昏,在这如画的河畔,我遇见你……

在今后每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我的心儿都在为我们祈福,希望我们不是在寻于梦中了,讲述的也仅是我们今生的美好心愿。今夜的媚也就让它陪伴你我入睡,相信明天会更美,更灿,如烟花四溅,渲染于天空的玫瑰色。



11、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在这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夜晚。看着这轻柔洁白的月色,我只能远离喧哗与嘈杂独自一人在沉寂的绿荫小径上徘徊。

夜深人静,风凉露重,秋月夜,谁与谁相约,我又与谁人在相约?我想与明月相约,在她丝丝柔情下静静地诉说情怀,可是哦——她已有白云为伴,有清风追随,不再留恋我的倾诉。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我会有怎样的一种缘呢?

于是我只能在她那充满柔情的月光下静静地遐思,在她那温暖而又宽广的怀抱里放飞思绪——秋月夜,谁与谁在相约,我又与谁在相约?

不经意地融入在她的美丽画卷里,成了画中的主角。

瞬间的定格,在各自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亘古至今,谁人能知有多少故事因缘而起。



12 这是首相思词,写去年与情人相会的甜蜜与今日不见情人的痛苦,明白如话,饶有韵味。词的上阕写“去年元夜”的事情,花市的灯像白天一样亮,不但是观灯赏月的好时节,也给恋爱的青年男女以良好的时机,在灯火阑珊处秘密相会。“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二句言有尽而意无穷。柔情密意溢于言表。下阕写“今年元夜”的情景。“月与灯依旧”,虽然只举月与灯,实际应包括二三句的花和柳,是说闹市佳节良宵与去年一样,景物依旧。下一句“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表情极明显,一个“湿”字,将物是人非,旧情难续的感伤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首词与唐朝诗人崔护的名作《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有异曲同工之妙。词中描写了作者昔日一段缠绵悱恻、难以忘怀的爱情,抒发了旧日恋情破灭后的失落感与孤独感。

上片追忆去年元夜欢会的往事。“花市灯如昼”极写元宵之夜的灯火辉煌,那次约会,两情相悦。周围的环境,花市,彩灯,明丽如同白天;明月,柳梢,都是相爱的见证。后两句情景交融,写出了恋人月光柳影下两情依依、情话绵绵的景象,制造出朦胧清幽、婉约柔美的意境。

下片写今年元夜重临故地,想念伊人的伤感。“今年元夜时”写出主人公情思幽幽,喟然而叹。“月与灯依旧”作了明确的对比,今天所见,依然如故,引出“泪满春衫袖”这一旧情难续的沉重哀伤,表达出词人对昔日恋人的一往情深,却已物是人非的思绪。

此词既写出了情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时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写法上,它采用了去年与今年的对比性手法,使得今昔情景之间形成哀乐迥异的鲜明对比,从而有效地表达了词人所欲吐露的爱情遭遇上的伤感、苦痛体验。这种文义并列的分片结构,形成回旋咏叹的重叠,读来一咏三叹,令人感慨。

这首元夜恋旧的《生查子·元夕》其实是朱淑真所作,长期以来被认为欧阳修所作,其实是当时怕坏了女子的风气,才将作者改为了欧阳修的。

词的上片回忆从前幽会,充满希望与幸福,可见两情是何等欢洽。而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花、灯,还是月、柳,都成了爱的见证,美的表白,未来幸福的图景。情与景联系在一起,展现了美的意境。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成为记忆。词的下片,笔锋一转,时光飞逝如电,转眼到了“今年元夜时”,把主人公的情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月与灯依旧”极其概括地交代了今天的环境。“依旧”两字又把人们的思绪引向上片的描写之中,月色依旧美好,灯市依旧灿烂如昼。环境依旧似去年,而人又如何呢?这是主人公主旨所在,也是他抒情的主体。词人于人潮涌动中无处寻觅佳人芳踪,心情沮丧,辛酸无奈之泪打湿了自己的衣襟。旧时天气旧时衣,佳人不见泪黯滴,怎能不伤感遗憾?上句“不见去年人”已有无限伤感隐含其中,末句再把这种伤感之情形象化、明朗化。

物是人非的怅惘,今昔对比的凄凉,由此美景也变为伤感之景,月与灯交织而就的花市夜景即由明亮化为暗淡。淡漠冷清的伤感弥漫于词的下片。灯、花、月、柳,在主人公眼里只不过是凄凉的化身、伤感的催化剂、相思的见证。而今佳人难觅,泪眼看花花亦悲,泪满衣袖。

世事难料,情难如愿。牵动人心的最是那凄怨、缠绵而又刻骨铭心的相思。谁不曾渴慕,谁不曾诚意追索,可无奈造化捉弄,阴差阳错,幸福的身影总是擦肩而过。旧时欢愉仍驻留心中,而痴心等候的那个人,今生却不再来。无可奈何花落去,但那只似曾相识的燕子呢?那曾有的爱情真是无比难测吗?如果真的这样,那些两情相悦、缠绵悱恻的美丽韶华难道是在岁月中流走的吗?谁也不曾料到呵,错过了一季竟错过了一生。山盟虽在,佳人无音,这是怎样的伤感遗憾,怎样的裂心之痛!

古人如此,今人亦然。世间总有太多的伤感和遗憾。世事在变,沧海桑田。回眸寻望,昔人都已不见,此地空余断肠人。滚滚红尘,茫茫人海,佳人无处寻觅,便纵有柔情万种,更与何人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任君“泪湿春衫袖”,却已“不见去年人”,此情此伤,又怎奈何天?欧阳修的诗词甚多,而我独爱《生查子·元夕》。反复低吟浅唱“去年元夜时……”无限伤感,隐隐一怀愁绪化作一声长叹: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此恨绵绵无绝期?



13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朱淑真《生查子·元夕》赏析

生查子·元夕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赏析一】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欧阳修《生查子》 人约黄昏后 电影
朱淑真,号幽栖居士,浙江钱塘(今杭州)人。生卒年不详。从她的作品内容看,当为北宋末至南宋初人。出身世宦家庭,喜诗词,工书画,晓音律,是宋代多才多艺的女作家。她少女时期,性格爽朗,曾有一段美好的恋爱生活。后由父母主婚,与一俗吏结合,终因情趣不投,愤然离去。从此长期独居母家,忧郁终生。后人辑其词集名曰《断肠集》。上面这首《生查子·元夕》,是她的作品中颇有争论的一首词。

这首词,写得很美,确为词中珍品,脸炙人口,颇有一唱三叹之致!但是,也正由于这首词,引起了后人许多议论。有人认为朱淑真写出这样的艳词,说明她操行不贞;也有人为她辩解说:这首词根本不是她写的,因此谈不到贞不贞的问题。前者的代表是明代的杨慎,他在《词品》中说:“词则佳矣,岂良人家妇所宜道耶!”后者的代表是清代的纪昀,他在《四库全书简明目录》的《断肠词》简介中则说:“此本由掇拾而成,其元夜《生查子》一首,本欧阳修作,在《庐陵集》一百三十一卷中,编录者妄行采入,世遂以淑真为泆女,误莫甚矣。”两种不同看法的焦点,全在《生查子·元夕》一词。我们论定一个人的品行,不能以一首诗或一首词作为唯一的依据。要弄清这段公案,还须从她现存作品的大量资料中去寻找线索。

朱淑真尚有三首《元夜》诗,其中一首云:“火烛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新欢入乎愁忙里,旧事惊心忆梦中。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长任月朦胧。赏灯那得工夫醉,未必明年此会同。”在这里,她用“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长任月朦胧”的缠绵之辞,把她同恋人幽会的情景,写得有声有色,毫无隐晦之处,同上述《元夕》词相比,对爱情的描绘有过之而无不及。

《元夜》诗和《元夕》词,不仅风格相似,而且在时间的叙述上,也是相互衔接的。诗的用语是“今年”与“明年”,词的用语是“去年”与“今年”。诗在前,词在后,两者相隔整整一年。诗写相会时的暂欢情景,词写别后的回忆与离情,一会一离,悲欢异趣。但可以看出,词之所指来自诗,词是诗的继续与发展,两者的意境是相通的,时间是相连的,格调是相似的,可以称之为“姊妹篇”。既然一向都承认诗是朱淑真的作品,而又不敢肯定词为朱淑真所作,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朱淑真的这首词,在风格上不仅与《元夜》诗相似,而且与她的其它词作亦相近。朱氏善于用白描的手法,通俗的语言,来写她的真情实感;也善于用前后对比的笔法,简炼明畅的文笔,来写她的悲欢离合。她的这首《元夕》词就是其中突出的一例。她要用四十个字的短短小令,把一年欢聚与离别的情景写得淋漓尽致是不容易的。其一,她采用了显明的对比法,上阕写“去年元夜时”的情景,下阕写“今年元夜时”的情景,一聚一散,一喜一悲,互相照应,对比性很强。而且语言通俗,又无庸俗之感。其二,她采用了借景抒情的笔法,以典型的环境,来衬托内心的活动。她对比地描写:去年在“花市灯如昼”的元宵之夜,“月上柳梢头”的时刻,俩人秘约幽会,留下的是多么美好的回忆!今年的元夜呢?虽然“月与灯依旧”,但却“不见去年人”,触景生情,情然泪下,以“泪满春衫袖”作结,写出无限的伤感。其三,她以高超的文学造诣,对字、句作了简洁的提炼。譬如花市灯如昼的“如”字,月上柳梢头的“上”字,月与灯依旧的“依旧”二字,以及泪满春衫袖的“满”字,都下得洗炼而又巧妙,从而把景物写得生动活泼,情景融洽,浑然一体,显示了高度的艺术效果,使人读后,既在文学上有美的享受,又在情感上引起共鸣!

【作者原注】关于这首词的作者,历来众说纷纭,除有欧作之说外,尚有秦观作(见《续草堂诗余》卷上),李清照作(见《瀛奎律髓》卷十六引)之说。这里我不作繁琐的考证。姑且将它作为朱词,加以赏析。

【赏析二】

词以灵光独运的艺术构思,使今与昔、悲与欢互相交织、前后映照,从而巧妙地抒写了物是人非、不堪回首之感。

上片追忆去年元夜的欢会。“花市灯如昼”,极写元宵灯火辉煌。自唐代起,就有元夜张灯、观灯的习俗,至宋而其风益盛。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六记灯市景象云“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可知,“花市灯如昼”乃状其实况,略无夸饰。但描写灯市不过是为了展示欢会的时空背景,因而一笔带过,不多着力。

“月上柳梢头”二句含“宾”就“主”,再现那令人沉醉的情景。“黄昏后”,交待主人公与其情侣相会的时间。“月上柳梢头”,既是对“黄昏后”这一时间概念的形象示现,也是对男女主人公欢会的环境的补充描绘——明月皎皎,垂柳依依,是那样富于诗情画意。“人约”,点出男女主人公并非邂逅灯市,而是早有密约。这表明他们即便尚未私订终身,至少也彼此倾心。

值得称道的是,作者没有正面涉笔他们相会前的心驰神往,见面后的欢声笑语以及分手后时的意乱情迷,而仅用一句“人约黄昏后”提示,深得艺术三昧。

下片抒写今年元夜重临故地,不见伊人的感伤。“月与灯依旧”,说明景物与去年一般无二,照样月光普照,华灯齐放。但风景无殊,人事全异。“不见去年人”二句情绪一落千丈:去年莺俦燕侣,对诉衷肠,今年孤身支影, 徒忆前盟, 主人公怎能不抚今思昔,泪下如注。因何“不见”,一字不及,或话有难言之隐,或许故意留下悬念。全词的艺术构思近似于唐人崔护的《游城南》诗(去年今日此门中),却较崔诗更见语言的回环错综之美,也更具民歌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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